What would life be if we had no courage to attempt anything?



1. 致虚极,守静笃

2. 夏侯勝、黃霸既久繫,霸欲從勝受《尚書》,勝辭以罪死。霸曰:“朝聞道,夕死可矣。”勝賢其言,遂授之。

3.
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

4.
穷当益坚,老当益壮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读书.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读书. Show all posts

Thursday, June 23, 2011

怨藕:沉樱与梁宗岱

杨建民  博览群书

  《博览群书》2008年第10期刊出作家章洁思的《美丽的樱花》一文,记述女作家、翻译家沉樱的有关情形。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为研究著名诗人、学者梁宗岱,我从台湾作家林海音处获得沉樱与梁宗岱晚年的一些资料,了解到他们已不大为人所知的家庭生活。笔者将这些情况介绍出来,以使人们更多地了解这位仍然以其灵动、鲜活
文字活在人们心中的女作家。

一

  自从一次回老家理事、遇见身心备受折磨的粤剧女演员甘少苏后,富于诗人气质、一副侠义肝胆的梁宗岱便对这苦命的女子负起了不容推却的责任。但是,这样的作为,严重伤害了作为妻子的沉樱。在知道梁宗岱与甘少苏的交往情况后,沉樱便带着三个孩子从当时内迁至重庆北碚的复旦大学(梁宗岱当时任复旦大学外文系教授、主任)居处迁出,择地另住。

  梁宗岱返回重庆后,仍然去找沉樱。但沉樱很难再回去了。结果是梁宗岱两处往来。1944年的冬天,为了躲避国民党政府的“宣召”(蒋介石数次去信,召梁入其“智囊团”),也为了个人的感情,梁宗岱辞去复旦大学教职,回到家乡广西百色隐居,与甘少苏生活在一起。

  抗战胜利后,沉樱带着孩子到上海,在复旦大学等处工作。此间,梁宗岱曾前往会面,见到三个孩子,并打算接他们母子四人去广州生活,但遭到沉樱拒绝。事后不久,沉樱便远走台湾。这一对有共同精神追求、十多年共同生活的夫妻,从此便水天相隔——三十多年,以至永远……

  由于爱情引发的矛盾,结果常常是“怨”。彼此一旦离别,故人旧景时时“又上心头”,便加倍“不堪回首”。所谓“剪不断,理还乱”。这种情绪,也可以说是沉樱,这位敏感女作家长期纠结的情绪的逼真写照。

  沉樱自尊心很强。她携带孩子到台湾后,在苗栗县头份镇著名的大成中学教书,靠并不丰厚的收入,维持全家生活和三个孩子的教育费用。刚到台湾时,梁宗岱与沉樱虽还偶尔通过香港朋友传递书信,但梁宗岱此时收入并不多,所以亦没有钱接济他们母子。随着大陆政治气候越来越严峻,梁宗岱与沉樱渐渐便无从通讯,以致音讯全无。

二

  在台湾工作的沉樱,除去教学外,还开始从事翻译工作。由于她深厚的学养,作品选择精粹,加之译笔灵动优美,这项“副业”竟获得了意外的成功。60年代中期,她自己印行了奥地利著名小说家茨威格的《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译本。在台湾此书一年内竟印行了十次,先后印数达十多万。这收获鼓励了沉樱,她开始出版一套大多自译的“蒲公英译丛”。在愉快的翻译和成功出版中,沉樱不仅有了可以维持生活的经济保障,也创出了显示自己学识,给自己精神以支撑的事业。

  在沉樱心灵深处,那难以言述又难以忘怀的情绪,却长久地纠结着。虽然在台湾的沉樱的亲戚都表现出对梁宗岱不忠的不满,可沉樱仍一直以“梁太太”自居。后来随孩子去美国居住后,给台湾友人如林海音等的通信中,信封上发信人都写着“梁陈瑛”(沉樱本名陈瑛)。可见,她心底是绝没有将梁宗岱排除在外的。

  在公开的场合,沉樱又十分难于表述这种情绪,只有时对愈来愈长成人的孩子论及与他们有血肉联系的梁宗岱。一次,沉樱对大女儿思薇说:“说来你父亲其实不错,但实际上他要负大责任。”这话虽简洁但蕴含了非常多的内容。既表达了对梁宗岱的情思,又对他在婚姻上的不忠怀有深深的“怨”。这是多么矛盾、复杂!

  沉樱一般是不提及梁宗岱的,但别人提及梁,她亦决不回避。据台湾作家琦君回忆,一次她与家人唐基在美国沉樱家作客,谈笑间,唐基说起梁宗岱教授是他复旦大学的老师,今天对她应当称“师母”时,沉樱微微笑了。琦君描述:“我偷眼看她双颊微红,笑靥里似乎充满了回忆的甜蜜。”唐基接着讲起梁宗岱轶事。他说梁是名教授,上课时除本班学生以外,旁听同学极多,门外都站满了人。梁宗岱时常穿英国式西装短裤和长及膝头的白袜,潇洒地慢步走向教室。他饲养的一只山羊,像狗一样,温顺地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直跟他到课堂,才自己转身回去。讲这些时,沉樱听得入神,笑眯眯地说:“他就是那德性。”这话没有怨,只有关爱,是只有听到别人对最亲爱人赞扬时才会流露的昵语。

  由于有了《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译本的成功,沉樱又陆续翻译出版了许多世界著名作家如毛姆、赫曼·赫塞、屠格涅夫、左拉等的精美的中短篇小说和散文。这时,她忽然起意要出版一本梁宗岱的译诗集《一切的峰顶》。她的朋友林海音觉得有些怪,为何梁宗岱有那么多译著,沉樱偏偏挑中这一部呢?原来,《一切的峰顶》中所收的诗歌,大部分是30年代中叶梁宗岱与沉樱到日本叶山旅居期间所译,译述过程自然是沉樱亲历。这部诗集此时由沉樱亲自来出版,内中包含的回忆与纪念情意,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1963年过年期间,远在美国的儿女给尚在台湾的沉樱寄信慰问。除夕,沉樱给大女儿思薇的信中,有这么几句话:“你们来信没有说什么‘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也没有想什么‘一夜乡心五处同’。此刻我想起这些千古名句,深深体会着往昔那种音讯不通生离近似死别的凄惨。”其实,与儿女是可以通信的,此时刻“音讯不通生离近似死别”的恐怕只是梁宗岱与自己了。“一夜乡心五处同”,这白居易伤凄的诗句,此时恰恰是沉樱一家的写照。所以,信末沉樱又重述了一遍:“我们这分散五处的一家人……”在美的子女三人,沉樱,当然还有梁宗岱。否则,怎么说“五处”一家人呢?

  著名音乐家马思聪及夫人,是梁宗岱和沉樱共同的老朋友。1935年,马思聪第一次到北平演奏,就与妻子王慕理住在梁宗岱家,两对夫妇还留下珍贵的合影照片。1949年后,马思聪当了中央音乐学院院长。“文革”中不堪侮辱,夫妻双双从大陆出奔。1968年他们到台湾演奏时,沉樱悄悄地去听了马思聪夫妇的音乐会,忆想当年成双的情景,“聆听那些美妙而耳熟的琴音,真是百感交集,成了座中泣下最多的人”。

三

  时光流转,到了70年代末,国门终于可以打开一丝缝隙了。已经成年的二女儿思清与丈夫试探性地回到中国,“找我爸爸——找你”,女儿对着开门的父亲喊出几十年来的第一声。父女相见,是在长久的分别之后,那该有多少的话要谈啊!父亲拿出自己劫后所幸存的写作、翻译手稿及其他资料,女儿答应回美国后将这些东西复制保存。这些故物便被带往美国。

  当知道有梁宗岱的东西带出后,沉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去翻看。故物历历,连同女儿对父亲情形的追述,沉樱积郁几十年的情绪,再也不能压抑,如深藏却始终滚烫的熔岩,喷发而出,汩汩流动:

  宗岱:

  前两天思清找出你交她的资料去影印,使我又看见那些发黄的几十年前的旧物。时光的留痕那么显明,真使人悚然一惊。现在盛年早已过去,实在不应再继以老年的顽固……

  这是目前所知道几十年后两人最早的通信了。沉樱的态度是真挚的,也是令人感动的宽解。面对无情的时光老人和揪心的情状,沉樱更是万分伤感:

  在这老友无多的晚年,我们总可称为故人的。我常对孩子们说,在夫妻关系上,我们是怨藕,而在文学方面,你却是影响我最深的老师……

  “怨藕”,这是沉樱积蕴了多少年的感受啊!与梁宗岱共同生活的甘少苏读到这“怨藕”二字,亦竟自流起泪来。

  唐人孟郊有两句诗:“妾心藕中丝,虽断犹连牵。”藕丝、莲子,它们总是与牵系和苦楚连在一起。沉樱的“怨藕”,道出了多少艰辛的心路历程!

  接下来是告知情况,似乎没有因时光流逝产生的陌生。心灵是张开的,灵动的,仍然是对最亲的人的倾述:

  我们之间有许多事是颠倒有趣的,就象你雄姿英发的年代在巴黎,而我却在这般年纪到美国,做一个大观园里的刘姥姥。不过,人间重晚情,看你来信所说制药的成功和施药的乐趣,再想想自己这几年译书印书的收获,我们都可以说晚景不错了。

  这富于生气的文笔,反映出沉樱与梁宗岱通信时特有的愉悦,尽管此时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

  沉樱告诉梁宗岱:他的《一切的峰顶》也印了。还记得梁译出了歌德《浮士德》,请梁寄去让她出版。但她不知道,在“文革”中,梁宗岱的多部译稿被焚毁,其中就有这部《浮士德》。后来梁宗岱病中坚持译出上卷,但伤病终于夺去自称可以活到一百岁的才子,梁译的《浮士德》只能永远是一半残璧了。

  沉樱在文学方面深受梁宗岱的影响。例如她在文章中常引用法国思想家蒙田的句子。信中还说,自己买到一册英译的蒙田全集,实在喜欢,但不敢译。她是深知梁宗岱最爱蒙田的。早在30年代梁宗岱便译出过部分蒙田随笔,以后常常捧书吟哦,并且起意要译出蒙田全集。沉樱说自己不敢译,当然包含了自谦的因素。沉樱还真诚地说:她的几本译书真想请他过过目。因为“至今在读和写两方面的趣味,还是不脱你当年的藩篱”。

  不久,梁宗岱的信也飞到了美国。尽管在“文革”中、“五七”干校里,他的身体受到最严重的伤害,数种伤病一起纠缠着他,但他的精神一如既往。他认为:“我们每个人在这部书里都写就了大半了,而且不管酸甜苦辣,写得还不算坏……”他还引用英国诗人白朗宁的诗句:“跟我一起朝前走,最好景还在后头!”说这“仍是我最常哼的两句诗”。从这信中我们大致可以看出梁宗岱的部分精神性格。

  不久,梁宗岱的病就十分严重了,但他们之间仍时有信件往来。所论生活及笔调,完全是最亲人之间特有的。信末相互署名,基本都是“岱”、“樱”单字,内容也多牵涉儿女情况。如沉樱说到小儿子思明时,有“任性不服输的毛病(像你),和遇事过于和善迷糊(像我)”这样的句子。此时两人的情感,与其说恢复了,不如说升华了,将那难以解脱的“怨”超越了,完全是一种更高境界的和谐。

  沉樱还想给梁宗岱出书,甚至梁宗岱给甘少苏写的一本词集《芦笛风》也可以帮助出版,那种对梁宗岱文字的宝爱真正无以复加。梁宗岱晚年精心制药,发明了一两种极有名的特效药,此时也常常托人带到美国,或邮给沉樱,希望能对沉樱的病有所帮助。但他们彼此身体都愈来愈差,信也越写越短。虽然沉樱在可以“尽量看书,欣赏风景”时,十分“可惜你不能来此同游”,甚至透露出想回大陆居住的愿望,但梁宗岱能说什么呢?

  沉樱并没有告诉儿女们与梁宗岱通信的事。1982年,沉樱在已经步履维艰的情况下,毅然退掉了在美国的住房,并对所有家具、衣物作了处理,虽说是回国探亲,但实际是想回国定居。她先后到上海、济南、北京等地,见到了赵清阁、阳翰笙、朱光潜、卞之琳、罗念生等文艺界老朋友。在国内徘徊数月时间,沉樱终于没有去广州,因此,她没有最后见到梁宗岱;再由于一些不尽如意的事,沉樱不得不带着无尽的思绪与怅惘,返回了那个并非自己故土的国家。

四

  1983年11月,梁宗岱的生命被死神阻断。沉樱、梁宗岱这一对“怨藕”在人间相会的企愿,只能留待另一个世界去完成了。沉樱虽最后没有见到梁宗岱,但存留她印象中的,肯定仍然是他年轻时的潇洒,不致为宗岱最后衰老病残形象造成心灵更加的痛楚吧?

  在美国的沉樱更加衰弱了。从其朋友的回忆可知,她的行动已异常缓慢,并常常不是十分清醒的。但也有意外,1986年沉樱八十岁生日时,林海音等一些文坛好友要写文章发表以示纪念,去信沉樱,要照片,尤其要沉樱与梁宗岱共同的照片。沉樱就急急地催着孩子并嘱咐:“赶紧找出来挂号寄去。”这似乎是她最后的一脉心火了。

  就在这一年,好友林海音将所能集中到的沉樱散文收在一起,又加上沉樱为自己所译作品写的序言,出版了一册厚厚又精美的沉樱散文全集《春的声音》。书中插入了许多照片,其中有极可珍贵的梁宗岱与沉樱合影的数帧照片,这大约是这对“怨藕”几十年后象征性的共同“亮相”吧?但愿我们能从中窥到他们曾经、乃至升华后永远的精神灵境。

  1988年4月,沉樱病逝于美国马里兰州老人疗养院。我们永远不能知晓这位极具才华、丰富敏感的女作家离世时的最终心情了。沉樱遗嘱将遗骨葬回故土,这恐怕不仅意味着对身体的安息,更要紧的,是想求得一方灵魂的栖息地吧?或许梁宗岱给沉樱信中所引陶渊明的名句可以表述他们共同的生命态度: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Sunday, June 5, 2011

思绪之束

《思绪之束》——[美]卡尔·桑德堡

我想起了海滩,田野,
眼泪,笑声。

我想起建造的家——
又被风刮走。

我想起聚会,
但每一次聚会都是告别。

我想起在孤单中运行着的星星,
黄鹂成双成对,落日慌乱地,
在愁闷中消隐。

我想要越过茫茫宇宙,
到下一个星球去,到最后一个星球去。

我要留下几滴眼泪,
和一些笑声。


Bundles

——Carl Sandburg

I have thought of beaches, fields,

tears, laughter.

I have thought of homes put up-

And blown away.

I have thought of meetings and for

Every meeting a good-by.

I have thought of stars going alone,

Orioles in pairs, sunsets in blundering

Wistful deaths.

I have wanted to let go and cross over

to a next star, a last star.

I have asked to be left a few tears

And some laughter.

Sunday, May 29, 2011

战国策魏策二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敖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完成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辨琴秦楚声

【云仙杂记 冯贽】

  李龟年至岐王宅,闻琴声曰:“此秦声。”良久,又曰:“此楚声。”主人入问之,则前弹者,陇西沈妍也。后弹者,扬州薛满。二妓大服。乃赠之破红绡、蟾酥。龟年自负,强取妍秦音琵琶,捍拨而去。

李白

【明·蒋一葵 尧山堂外纪】李太白微时,募县小吏,入令卧内,尝驱牛经堂下。令妻怒,将加诘责。太白亟以诗谢云:“素面倚栏钩,娇声出外头。若非是织女,何得问牵牛?” 令一日赋《山火》诗云:“野火烧山去,人归火不归。”思轧不属。太白从傍缀其下句云:“焰随红日去,烟逐暮云飞”。令惭止。

Monday, April 11, 2011

MINSHU的建设

汪精卫24岁发民报上的文章(1906)“一旦建设民主体制,吾国民自会具备自身之特殊精神......我们不须事事模仿英法美诸国,此既不可能也无必要。 至于建设民主之一般精神,历史表明,无论建设何种国家,吾国均无精神匮乏之虞。问题不在吾人是否具备英法诸国之精神,乃在其精雅之程度“

墨池记

墨池记
  曾巩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耶?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耶?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如何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Tuesday, April 5, 2011

法系

英美法系,又稱普通法系(common law system)是一種由英格蘭古代開始發展而成的法律體系。到了大約15世紀,這種無須經過立法機關立法而成的 「法律」 慢慢確立,所以普通法又叫不成文法。


大陸法系(civil law system)一詞中的「大陸」兩字指歐洲大陸,故又有稱之歐陸法系,這個法系現時主要由歐洲大陸的國家(例如法國、意大利、德國、荷蘭、西班牙、葡萄牙、瑞士、俄羅斯、梵蒂岡、希臘等)及其他受上列國家影響的國家採用,例如,日本和中國(包括內地和台灣)和越南。

就以案例法為例,在普通法下,一經法官判決即成案例,其後的法官必須跟隨。在歐陸法下,不同的法官的判決結果可能不同。我們可能對歐陸法的某些做法不以為然,別人也可能對我們普通法的做法不以為然,這是自然不過的事。但是,尊重彼此的不同,是很重要的。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论梁元帝读书

论梁元帝读书

——《读通鉴论·卷十七·元帝之二》

原文:

  江陵陷,元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或问之,答曰:“读书万卷,犹有今日,故焚之。”未有不恶其不悔不仁而归咎于读书者,曰:“书何负于帝哉?”此非知读书者之言也。帝之自取灭亡,非读书之故,而抑未尝非读书之故也。取帝之所撰著而观之,搜索骈丽,攒集影迹,以夸博记者,非破万卷而不能。于其时也,君父悬命于逆贼,宗社垂丝于割裂;而晨览夕披,疲役于此,义不能振,机不能乘,则与六博投琼[1]、耽酒渔色也,又何以异哉?夫人心一有所倚,则圣贤之训典,足以锢志气于寻行数墨之中,得纤曲而忘大义,迷影迹而失微言,且为大惑之资也,况百家小道,取青妃白[2]之区区者乎?

  呜呼!岂徒元帝之不仁,而读书止以导淫哉?宋末胡元之世,名为儒者,与闻格物之正训,而不念格之也将以何为。数《五经》、《语》、《孟》文字之多少而总记之,辨章句合离呼应之形声而比拟之,饱食终日,以役役于无益之较订,而发为文章,侈筋脉排偶以为工,于身心何与耶?于伦物[3]何与耶?于政教何与耶?自以为密而傲人之疏,自以为专而傲人之散,自以为勤而傲人之惰。若此者,非色取不疑之不仁[4]。好行小慧之不知[5]哉?其穷也,以教而锢人之子弟;其达也,以执而误人之国家;则亦与元帝之兵临城下而讲《老子》[6],黄潜善之虏骑渡江而参圆悟者奚别哉[7]?抑与萧宝卷、陈叔宝之酣歌恒舞,白刃垂头而不觉者[8],又奚别哉?故程子斥谢上蔡之玩物丧志[9],有所玩者,未有不丧者也。梁元、隋炀、陈后主、宋徽宗皆读书者也[10],宋末胡元之小儒亦读书者也,其迷均也。

  或曰:“读先圣先儒之书,非雕虫之比,固不失为君子也。”夫先圣先儒之书,岂浮屠氏之言,书写读诵而有功德者乎?读其书,察其迹,析其字句,遂自命为君子,无怪乎为良知之说者起而斥之也。乃为良知之说,迷于其所谓良知,以刻画而仿佛者,其害尤烈也。

  夫读书将以何为哉?辨其大义,以立修己治人之体也;察其微言,以善精义入神之用也。乃善读者有得于心而正之以书者鲜矣,下此而如太子弘之读《春秋》[11]而不忍卒读者鲜矣,下此而如穆姜[12]之于《易》,能自反而知愧者鲜矣。不规其大,不研其精,不审其时,且有如汉儒之以《公羊》废大伦[13],王莽之以讥二名待匈奴[14],王安石以国服赋青苗者,经且为蠹[15]。而史尤勿论已。读汉高之诛韩、彭而乱萌消[16],则杀亲贤者益其忮毒;读光武之易太子而国本定,则丧元良者启其偏私[17];读张良之辟谷以全身,则炉火彼家之术进[18];读丙吉之杀人而不问[19],则怠荒废事之陋成。元高明之量以持其大体,元斟酌之权以审于独知,则读书万卷,止以导迷,顾不如不学无术者之尚全其朴也。

  故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志定而学乃益,未闻无志而以学为志者也。以学而游移其志,异端邪说,流俗之传闻,淫曼之小慧,大以蚀其心思,而小以荒其日月,元帝所为至死而不悟者也。恶得不归咎于万卷之涉猎乎?儒者之徒,而效其卑陋,可勿警哉?

注释:

  [1]六博:古代博戏名。共十二棋,六黑六白,两人相博,每人六棋,故名。投琼:即掷骰子。[2]取青妃(pèi配)白:或云“妃青俪白”,比喻卖弄文字技巧。[3]伦物:人伦物理。[4]色取不疑之不仁:语本于《论语颜渊》:“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意为表面上似乎爱好仁德,实际行为却不如此,可是自己竟以仁人自居而不加疑惑。见杨伯峻《论语译注》。[5]好行小慧:《论语卫灵公》:“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好行小慧,喜欢卖弄小聪明。不知:同“不智”。[6]元帝之兵临城下而讲《老子》:《梁书元帝纪》:“(承圣三年)九月辛卯,世祖(即元帝)于龙光殿述《老子》义,尚书左仆射王褒为执经。乙巳,魏遣其柱国万纽于谨率大众来寇。冬十月丙寅,魏军至于襄阳,萧詧率众会之。丁卯停讲,内外戒严。”[7]“黄潜善”句:黄潜善,宋高宗南渡时宰相。虏骑渡江而参圆悟,《宋史黄潜善传》:“郓、濮相继陷没,宿、泗屡警,右丞许景衡以扈卫单弱,请帝避其锋,潜善以为不足虑,率同列听浮屠克勤说法。”浮屠,佛教徒。克勤,北宋末南宋初僧人,高宗建炎元年住持金山寺,适高宗于十月至杨州,入对,赐号圆悟禅师,绍兴五年逝世。见《五灯会元》卷十九《昭觉克勤禅师》条。[8]“抑与”二句:萧宝卷,即南朝齐东昏侯,荒淫无度,梁兵围京城甚急,犹在含德殿吹笙歌作《女儿子》。是夜卧未熟,为部下所杀。陈叔宝,即陈后主。在位时盛修宫室,元时休止,君臣酣饮,从夕达旦,以此为常。宠幸贵妃张丽华。隋兵临江,犹奏伎纵酒,作诗不辍。后与贵妃逃于井中,被俘。[9]程子斥谢上蔡玩物丧志:程子,即程颢,字伯淳,学者称明道先生,北宋理学家。谢上蔡,名良佐,字显道,上蔡(今属河南)人,程门弟子,学者称上蔡先生。《宋元学案》卷十四《明道学案下》:“《程氏遗书》曰:良佐昔录五经语作一册,伯淳见之,谓曰‘玩物丧志’。”[10]“梁元”句:梁元,梁元帝萧绎,嗜读书,藏书十四万卷,隋炀,即隋炀帝杨广。《资治通鉴》卷一八下:“帝好读书著述。……初,西京嘉则殿有书三十七万卷,帝命秘书临柳顾言等铨次,除其复重猥杂,得正御本三万七千馀卷,纳于东都修文殿;又写五十副本,简为三品,分置西京、东都、宫省官府。其正书,皆装翦华净,宝轴锦褾。于观文殿前为书室十四间……帝幸书室,户扉及厨扉皆自启。”陈后主:陈叔宝。魏徵称“后主每引宾客,对贵妃等游宴,则使诸贵人及女学士,与狎客共赋新诗,互相赠答,采其尤艳丽者以为曲词,被以新声”。宋徽宗,赵佶,不仅工书善画,而且知乐能词。[11]太子弘之读《春秋》:《新唐书三宗诸子传》:“孝敬皇帝弘,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受《春秋左氏》于率更令郭瑜,至楚世子商臣弑其君,喟而废卷曰:‘圣人垂训,何书此耶?’瑜曰:‘孔子作《春秋》,善恶必书,褒善以劝,贬恶以诫,故商臣之罪,虽千载犹不得灭。’弘曰:‘然所不忍闻,愿读他书。’”弘为高宗子,武后所生,上元二年从幸合壁宫,遇鸩死,年二十四,谥为孝敬皇帝。[12]穆姜:春秋时鲁宣公夫人,鲁成公之母。穆姜和叔孙侨如私通,想驱逐鲁国执政季文子、孟献子而占其家财,又想废掉成公而立其庶弟。成公死,子襄公立,将其迁于东宫。曾命卜史占卦,得《艮》之《随》,有出走之象,卜史劝其速出,可以免。但她认为“有四德者,《随》而无咎。我皆无之,岂《随》也哉?我则取恶,能无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矣”。后遂死于东宫。见《左传襄公九年》。[13]汉儒之以公羊废大伦:《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十七年)废皇后郭氏为中山太后,立贵人阴氏为皇后。(十八年)诏曰:‘《春秋》之义,立子以贵。东海王阳,皇后之子,宜承大统。皇太子疆,崇执谦退,愿备藩国,父子之情,重久违之。其以疆为东海王,立阳为皇太子,改名庄。’”(刘)庄即是后来的汉明帝。所谓“《春秋》之义,立子以贵”,说见于《公羊传》。《公羊传隐公元年》:“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恒(鲁恒公)何以贵?母贵也。母贵则子何以贵?子以母贵,母以子贵。”汉光武将原皇太子刘疆降为藩王,而立刘庄为皇太子,以其母贵为皇后之故,即依循《公羊传》中“立子以贵”之义。大伦,《孟子滕文公上》:“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叙,朋友有信。”又《论语微子》:“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知“大伦”即是“人伦”。[14]王莽之以讥二名待匈奴:《汉书匈奴传》:“莽奏令中国不得有二名(两个字的名),因使使者以讽单于,宜上书慕化为一名,汉必加厚赏。单于从之,上书言:‘幸得备藩臣,窃乐太平圣制。臣故名囊知牙斯,今谨更名曰知。’莽大悦。”案《公羊传定公六年》:“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地名,同“郓”)。此仲孙何忌也,曷为谓之仲孙忌?讥二名。二名,非礼也。”此为本文“讥二名”之所本。讥,遣责,非议。[15]“王安石以国服”二句:《周礼地官司徒泉府》:“凡民之贷者,与其有司辨而授之,以国服为之息,凡国之财用取具焉。岁终,则会其出入而纳其馀。”国服,原为一地区所出产品之意。王安石用此经文推行青苗法。《宋史王安石传》:“青苗法者,以常平籴本作青苗钱,散与人户,令出息二分,春散入敛。”苏辙《再论青苗状》所云“熙宁之初,王安石、吕惠卿用事,首建青苗之法,其实放债取利,而妄引《周官泉府》之言,以文饰其事”,即指此事。经且为蠹:言以上汉儒、王莽、王安石之妄用经义,犹如蠹鱼之蛀蚀经文。[16]汉高:汉高祖刘邦。韩:韩信。彭:彭越。[17]“读光武”二句:光武易太子而国本定,即汉光武帝废太子刘疆,另立刘庄为太子事,见注[13]。元良,《礼记文王世子》:“一有元良,万国以贞,世子之谓也。”后因以元良为太子之代称。[18]“读张良”二句:张良辟谷以全身事载《史记留侯世家》:“留侯曰:‘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乃学辟谷,道引轻身。”辟谷,不食五谷;及行道引之术,古人以为可以长生。炉火,指道家烧丹炼汞之术。彼家,儒家指佛、道为彼家。[19]丙吉之杀人而不问:《汉书丙吉传》:“吉又尝出,逢清道,群斗者死伤横道,吉过之不问。掾史独怪之。吉前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吉止驻,使骑吏问:‘逐牛行几里矣?’掾史独谓丞相前后失问。或以讥吉,吉曰:‘民斗相杀伤,长安令、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宰相不亲小事,非所当于道路问也。方春少阳用事,未可大热,恐牛近行用暑故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害也。三公典调和阴阳,职当忧,是以问之。’掾史乃服,以吉知大体。”[20]吾十有五而志于学:语见《论语为政

译文:

梁武帝承圣三年(554),江陵(今湖北)沦陷,元帝烧毁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有人问他,为什么要烧毁图书,他回答说:“我读书万卷,还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所以要烧毁图书。”没有人不憎恨元帝不悔改政治上的错误和对人民的无道,却将罪责归咎于读书的。人们说:“书籍有什么对不起你元帝呢?”但这不是懂得读书的人所说的言论。元帝自取灭亡,固然不是因为读书的缘故,但也未尝不是因为读书所导致的。拿元帝所撰写的文章来看,无非不是收集一些华丽的史料典故,以排比对偶的句子,用来夸耀自己博文强记,认为自己如果不是读破万卷书,就不会有今日的成就。在当时,武帝(萧衍)被叛贼挟持,国家面临东西分裂,灭亡的危机,而元帝早晚苦读,乐此不疲,精力消耗,正义不能伸张,有时机不能把握,那和沉迷于赌博,喝酒,美色,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人心一有沉迷依赖,那么圣贤的训典经书,就足以禁锢志气,只在咬文嚼字字里行间的文字上下功夫,得到只是一些文字的精巧而忘记了其中的要义,被文章典故迷惑而丢掉了微言大义。而且成了 “基本原则错乱”的借口,况且把儒家学说以外的各家学说,就像青色白色相配的绘画小技巧,卖弄文字技巧,这又怎么值得一说呢?

唉!难道只有元帝的不仁,而读书真会导致放荡荒淫吗?宋朝末年元朝蒙古少数民族的统治的时代,号称有学问的读书人,亲自推究“格物”(探究事物原理)的大道理,却不想这种穷究将有什么用处,计算着《五经》、《论语》、《孟子》总共有多少字句,在经书章句之间的文字结构、前呼后应、文字意义上去比附揣摩,整日吃饱没事干的,只辛辛苦苦作一些无益的文字校勘订正,而所写的文章,精工于结构排偶,对身心有何益处呢?对人伦事理有何用呢?对政治教化有什么好处呢?在别人面前自以为精密而骄傲,而认为别人疏陋;在别人面前自以为专一精确,而而认为别人散漫;在别人面前自以为勤劳,而认为别人懒惰,像这样不是外貌仁慈而实无德行,喜欢卖弄小聪明而并无智慧吗?,这样的人不得志时,以这样的方法教人,则会禁锢限制他人子弟智慧的发展,这样的人得志做官时,以这样的理念执政,则误了别人的国家,这和元帝敌兵已攻到城下了还讲《老子》,黄潜善敌人已渡江还参禅听高僧说法有什么差别呢?又和萧宝卷,陈叔宝亡国了还曰曰笙歌夜夜醇酒,刀子架在脖子上还不知道有什么差别呢?所以程子斥责谢上蔡沉溺于无关道理的事物,玩物丧志。有所沉溺,没有不丧失志气的,梁元帝、隋炀、陈后王、宋徽宗都是读书人,宋朝末年元朝的小学者也是读书人,他们的沉溺迷惑都是一样的。

有人说:“读先圣先儒的书,不是雕虫小技可以相比的,实在不失为君子。”先圣先儒的书籍,岂是像佛教的言论,只要每天书写诵读就会有功德的吗?读先贤先儒的书,考察他们的事迹,分析他们的字句,于是自命为君子,也难怪从事“致良知”之说的学者,会群起而斥责了。然而致力于“致良知”的学说,却沉迷于所谓良知,将抽象的良知描绘得彷佛若有其事,以致于使人舍本逐末,所造成的弊端更为严重。

那么应该怎么读书呢?领会书的精神实质,以确立修己治人的本体;观察隐微精义的言论,以达到善于精通事理,达到融会贯通,运用自如的境界,而将获取的知识经验付诸实践中。读书有了心得而将自己的言行用书中的道理检验纠正的很少。而有心得,比这次一等的,如太子李弘读《春秋》、《左传》上记载臣弑君而不忍心读下去的很少,比这次一等的后,如穆姜命卜史占卦,能自我反省而知道惭愧的人也很少了。不抓住书中的重点,不研究书的精华,不审察它是否合乎时宜,而且像汉儒曲解《公羊传》而废皇后,太子;王莽曲解古书之义,讥刺匈奴的复名,王安石以国家贷款推行青苗法,都造成弊害,史论就更不用说了。读了汉高祖诛杀韩信、彭越以清除叛乱根源,那么要杀害亲近贤能的人就会更加狠毒;读了光武帝废除太子以安定国家,那么想要废除太子的会得到启示而产生私心;读了张良从赤松子学道以避祸,那么炼丹这些道教的法术也会超的见识来掌握书本的大旨,没有取舍的标准独立思考加以明辨事理,而提出独特的见解,那么读书万卷,只是导致更迷茫,倒不如不如不学无术的人还保持他的纯朴。
所以孔子曰:“我十五岁立志求学。”决定求知的目的,学问才能精进,没有听说过无目的而单单为学习而学习的。心无定局,随着所学到的东西而随时改变自己的志向,异端邪说,学说,流俗的传说,放荡轻浮散漫的小聪明,严重的会腐蚀人心,小则浪费时间,是元帝的所作所为至死都不觉悟的原因啊!怎么能不归罪于涉猎了万卷的书籍呢?一般的学者,却效法其卑陋浅薄,怎么可以不加以警惕呢?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 最好的法律, 如果没有道德规范,也不能实现宪政(?)。 而道德能够将最坏的法律化腐朽为神奇。 The best laws cannot make a constitution work in spite of morals; morals can turn the worst laws to advantage. --Alexis de Tocqueville(1805 – 1859) 关键词很关键。

Thursday, March 24, 2011

马尔斯与维纳斯



《马尔斯与维纳斯》名称:《美神和战神》 又译《马尔斯与维纳斯》 创作者:保罗·委罗内塞 Paolo Veronese(意大利) 创作年代:约1578年 类别:画布油画 风格:现实主义 题材:神话 规格:205.7cm×161cm 材质: 布 油彩 存藏处:纽约 大都会博物馆藏

这幅画上的爱情具有一种象征性:马尔斯与维纳斯生下小厄洛斯。维纳斯的裸体与穿甲胄、披缎子斗篷的马尔斯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女神一手搭在情人肩上,两人正幸福地注视他们的爱的结晶厄洛斯。那个长翅膀的小天使在母亲的脚脖上系一根彩带,比喻他们的爱情的统系。在右侧,是马尔斯的战马,另一小天使在给它刮腿垢。背景展现出古希腊神庙的残迹。显然,这是一个神的境界,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要冲破一切阻力去寻求自身的幸福。


保罗·委罗内塞(Paolo Veronese1528-1588) 。原名叫保罗·卡尔亚里,因为他出生于委罗内塞,因此人们称他为委罗内塞。委罗内塞在故乡,最初从师于安东尼奥·巴底勒,25岁来到威尼斯,从此,他的全部艺术活动几乎都是在威尼斯。当他接触到威尼斯大师们,尤其是提香的艺术之后,他的色彩技能得到充分施展。委罗内塞的创作题材有宗教和神话,也有现实的历史画,诸如《威尼斯的凯旋》、《征服斯米尔纳》、《保卫斯库塔里》等,也有借宗教神话题材描绘威尼斯现实生活的,诸如《利未家的宴会》、《加纳的婚礼》、和《圣塞巴斯蒂亚诺的殉教》等。

Monday, March 21, 2011

奈良美智


孤独和疏离感是他创造的动力——奈良美智。我们一定要象美智大叔一样,怎么改变也要记得自己最初的样子,记得自己最初想要的,保持内心的纯真,坚持自己的原则和梦想。

Friday, March 18, 2011

与元九书-部分

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Monday, March 14, 2011

舒曼传

书名:Schumann
作者:Eric Frederick Jensen
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1


罗伯特·舒曼,德国著名的音乐家,自幼显露出音乐、诗歌、戏剧等多方面的才华。先学法律,但仍孜孜不倦地学音乐,以至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钢琴家。 1830正式开始了音乐家的生涯。由于急于求成,把手指练坏,转而从事音乐创作和评论。他是浪漫主义音乐成熟时期的代表之一,生性热情敏感,并且有民主主义思想。1834年创办《新音乐杂志》,对改变当时陈腐的音乐空气,促进浪漫艺术的发展,起到重要的作用。

Sunday, March 13, 2011

The Rapture of Psyche



The Rapture of Psyche. (幸福的灵魂) 年代:1895 作者:William Bouguereau

威廉姆-阿道尔夫·布格罗(1825-1905),法国画家,新古典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他是一个创作完美的人,是法国第一个“矫饰主义”画家。他使得“被拒绝者的沙龙”在艺术史上出现,他排斥莫奈和其他印象派作品。

布格罗作品的若干美学特征,与现代大众的审美趣味也刚好是吻合的:有点小资,有点布波,有点怀旧。他笔下的女性活色生香,妩媚至极,他笔下的孩子們天真纯洁,可爱至极。

Monday, February 28, 2011

归去来兮辞

辞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目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遊。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邱。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天天命复奚疑!

[译文]

  回去吧,田园快要荒芜了,为什么还不回!既然自认为心志被形体所役使,又为什么惆怅而独自伤悲?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已不可挽救,知道了未来的事情尚可追回。实在是误入迷途还不算太远,已经觉悟到今天“是”而昨天“非”。归舟轻快地飘荡前进,微风徐徐地吹动着上衣。向行人打听前面的道路,恨晨光还是这样微弱迷离。
  
  望见家乡的陋屋,我高兴得往前直奔。童仆欢喜地前来迎接,幼儿迎候在家门。庭院小路虽将荒芜,却喜园中松菊还存。我拉着幼儿走进内室,屋里摆着盛满酒的酒樽。拿过酒壶酒杯来自斟自饮,看着庭院里的树枝真使我开颜。靠着南窗寄托着我的傲世情怀,觉得身居陋室反而容易心安。天天在园子里散步自成乐趣,尽管设有园门却常常闭关。拄着手杖或漫步或悠闲地随处休息,不时地抬起头来向远处看看。云烟自然而然地从山洞飘出,鸟儿飞倦了也知道回还。日光渐暗太阳将快要下山,我抚摸着孤松而流连忘返。

  回去吧,我要断绝与外人的交游。既然世俗与我乖违相悖,我还驾车出游有什么可求?亲戚间说说知心话儿叫人心情欢悦,抚琴读书可藉以解闷消愁。农人们告诉我春天已经来临,我将要到西边去耕耘田亩。有的人驾着篷布小车,有的人划着一叶小舟。时而沿着婉蜒的溪水进入山谷,时而循着崎岖的小路走过山丘。树木长得欣欣向荣,泉水开始涓涓奔流。我羡慕物得逢天时,感叹自己的一生行将罢休。
  
  算了吧!寄身于天地间还有多少时日!何不放下心来听凭生死?为什么还要遑遑不安想去哪里?企求富贵不是我的心愿,寻觅仙境不可期冀。只盼好天气我独自外出,或者将手杖插在田边去除草培苗。登上东边的高岗放声长啸,面对清清的流水吟诵诗篇。姑且随着大自然的变化走向生命的尽头,乐天安命还有什么值得怀疑!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道德

周律:在知识的书房里, 道德是一句劝学的格言, 而不是对题目的解答。我们不能奢望远古的先民和我们有同样明晰的概念,而要允许他们在原始的土地上做属于他们时代的笨拙探索。 这种笨拙,我们今天称之为哲学方式。

法律

严复从孟德斯鸠的著作中获得一个清晰的观念,即西方法律是“永恒性”和“非人格性”。而传统中国由于儒家注重群体的道德伦理的影响,一切法律乃“以贤治不肖”,“以贵治贱,故仁可以为民父母,而暴亦可以为豺狼”。两相对比,“贤者之政”与“律治之政”孰优熟劣,昭然若揭。

法律

严复从孟德斯鸠的著作中获得一个清晰的观念,即西方法律是“永恒性”和“非人格性”。而传统中国由于儒家注重群体的道德伦理的影响,一切法律乃“以贤治不肖”,“以贵治贱,故仁可以为民父母,而暴亦可以为豺狼”。两相对比,“贤者之政”与“律治之政”孰优熟劣,昭然若揭。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汤因比

汪荣祖-史学九章-之三
汤因比(Toynbee) :
Man has now decisively overcome Nature by his technology;
but the victor has been technology, not Man himself.
[overcome] 压倒?[思考]